言叶

 “不过去看看么?”大空温暖的火焰连同衣角纷飞开来,在日本的晚霞中散出一片光晕,“毕竟是…算了…”倚树而立的交谈对象面色如常引来首领小小的叹息,“阿诺德…”最后一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不出口----
    “去看看吧,毕竟那是斯佩多的试炼.”


=================      言叶                       初代雾云================                        



    从这里能看到很漂亮的天空。


    当初GIOTTO迁居日本的时候曾给留在意大利的他写过信---“这里的黄昏很漂亮”,曾经的首领在信里说。当时自己是如何作答早已模糊不清,但当初的不可置否在沉睡数百年的时光后的如今渐而转化成一种赞同。阿诺德略略抬眼,愈深的暮色中失去栖身所的飞鸟惊慌失措的掠过天空,被雾笼罩的建筑就在不远处静静伫立----十代云守刚刚气急败坏的冲了进去----真是不冷静,他这么想。复又阖眸,不再理会周围其他守护者的嘈杂喧闹。透过林间的空隙整个战场便可以尽收眼底,“真的不需要去看看么?”朝利带着东方人特有的温润表达对同伴的关心,仅仅得到对方一个简单的单音节词作为回应。日本剑士似乎并不在乎阿诺德的冷漠态度,摸了摸自己的帽子笑的爽朗。“好像快结束了?”他顺着阿诺德的方向看去,荒废已久的建筑物正在渐暗的天幕下显现出本来的模样。“空气中的雾分子正在变得越发不稳定,不远处建筑的幻术构筑也逐渐的分崩离析----想必十代他们已经通过了斯佩多的试炼。”
      
    “斯佩多”,阿诺德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突然觉得莫名烦躁。----那个叛||徒.




大空的超直感一向准的惊人,GIOTTO现身战场之时一切便画上完结。十代的小子笑的一脸张狂,目光却在黑发的年轻云守身上留连,丝丝缕缕绕成化不开的温柔。                  



    “但他根本没有看你一眼!”斯佩多暗自发笑,却是藏不住的心痛苍凉,“十代雾守,那个小子根本没有看过你一眼!!”           

    历史的洪流从不会放过任何人,功成名就亦或者是身名俱裂在许多年之后都只能从破败的史书中寻找当年的足迹。“你怎么知道他没在看我?”十代的小子解除幻象前在斯佩多精神中Kufufu的轻笑,而本尊却站在不远的舞台上自信张狂----比斯佩多更像君临天下的王者。----“我可是已经活过了六世的人”      

    当年指点江山的气概早已在世事纷争中淘洗殆尽,褪去那些那些年少轻狂后的老辣干练已经容不得他们再为不切实际的天真妄想投入精力。斯佩多喜欢阿诺德,但追随强大才是那个时代真正现实的选择。爱什么的,他想,虚无飘渺有雾一个就足够了。




朦胧的雾炎中十代的小云守不太耐烦的甩了甩银拐转身离去,步伐轻捷坚定与过去的阿诺德重合在一起----斯佩多曾无果的注视了他许多年却从没得到过任何回应----直到他作为彭格裂初代守护者的使命结束。身后被当作人||质的女孩低低的叫了一声唤回斯佩多渐远的思绪----这个时代的彭格列首领赶忙跑上前察看女孩的伤势----“关心过分。”他不禁冷哼----和GIOTTO一样讨人烦。
                          
     “我似乎被人讨厌了?”橙黄色的大空之火从身后显现,“难道我就那么不招人喜欢?” 

    “怎么可能啊首领~”语气一如平常的玩笑,斯佩多目光却   一点点在放冷,“首领和我这样的叛徒说话可是有失身份呦。”

    “你是我们的同伴。”不理会谈话者阴影中嘲讽的弧度,金发的首领言语里带着百年来不曾变过的包容与温柔---“阿诺德在那边。----去见他一面。”



     见他一面?贯彻己道始终如一的浮云岂会允许家族的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当年就权衡过的得失在时光始流的如今却变得难作定夺----全世界人的目光斯佩多都可以不在意----却唯独放不下阿诺德一人的态度。

   
     “有劳你费心了,首领。”金色的怀表在华贵的手套上反复翻转,借着淡青色的火焰能看到其上的文字,“永远的友情…么?----但是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同初代道别之后斯佩多并没有立即回到戒指中,远远的看着小云守离开他不禁提起了几分兴趣---“

     你怎么知道他没在看我?”呼呼,那小子还真敢说出口。          

      他当然知道,那种等待中的煎熬焦灼与痛苦,他当然知道。其实,他何尝不想自信一回,能挺胸抬头的承认他喜欢的是阿诺德。 

      黑曜町的树林密密麻麻的环抱过来,变暗的天色掩盖住了它们本该有的生机。交错的枝条重重叠叠,让他想起了百年前大宅四周的那片葱茏。闲的发闷时,斯佩多便去顺阿诺德的铐子,等到对方一脸杀气的寻来树林,就可以酣畅淋漓的打上一场。----又是阿诺德。  

         
      他甩甩头,努力让自己想些其他东西。森林的某处忽然亮起的火光向他传达着“其他人已经离去”的讯息。道不同,不相为谋。分道扬镳之时便抱定了仇人相见的觉悟,孤寂百年往事早该释怀。


      明明可以再见一面的。


      他就在那里。

      他就在那里。


      所谓铭刻在指环上的光阴,就是让你在静止中阅尽沧海桑田然后时光流转将点滴记忆放大数千倍。斯佩多可以清楚的忆起那个人的模样,从浅色的发到一丝不苟的着装,甚至曾经击中他的手铐的力度。

      “…你…”身后熟悉的气息让他心中一禀“啊呀呀,局长大人亲自到访不知有何贵干?”端起惯用的戏谑语气,不期然换来来者眉头微蹙---瞬间又淡如平常。“闹够就该回去了。”一语双关不做任何指代,再加上说话者一脸淡漠让斯佩多哧笑出声。“或许应该这样?”轻车熟路摸来的铐子在指尖旋转三圈半稳稳的停在自己的腕部,另一头早已牢牢扣上阿诺德的手腕---“在||逃犯D?斯佩多,前来自||首。”

      腕间铁器的些许光亮折出对方眼底的一片浅海,“有些事情各人心知肚明。”把钥匙对着眼前逃了几百年的笨蛋晃晃,阿诺德难得泛起了笑意“走了。”


       明明知道你已在我身边,却还是为你跋山涉水;
       明明知道你已近在咫尺,却还以为你远在天边。


       ----主啊,希望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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