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城【又找到了两章好开心!!

爵士打开酒吧门的时候被大黄蜂当胸擂了一拳。“嘿你这几天去哪了?整三天没有你的表演啊伙计,整三天!”黄头发的少年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大力拥抱着他的朋友。爵士不得不从他的拥抱中挣托出一只手关上酒吧的门——天知道他的小朋友什么时候这么有力气了——“好了BEE我没事”,他说,用挣脱出的那只手拍了拍大黄蜂的背,“不过你再这么抱下去我不确定会不会出事。” “哦,哦好的,谢天谢地你没事。你真应该看看录音机这三天的脸色!他简直就快疯了!”一边说着,大黄蜂收回了他热情过分的见面礼,“找个时间给我讲讲你这三天的冒险!”他最后大力拍击了下爵士的背部,看着他走到酒吧的里面。
“疯够了?”和店门口明亮欢快的风格形成鲜明地对比,酒吧的内部显得相当昏暗,,在最靠近吧台的沙发里坐着一个人,普神在上,爵士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问候他的是谁。
“嗨,老铁皮,你怎么还没倒在拳击台上?”爵士懒洋洋的把自己扔到那个沙发上去,刚才在酒吧门口用来应付大黄蜂的笑容统统消失殆尽,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调整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
“至少揍垮你绰绰有余。”叫做铁皮的中年男子没好气的答话,一边走到吧台给爵士倒了杯东西。
“谢了。”爵士接过杯子飞快地把里面的东西咽下去。,“哦普神!居然是水,我还以为你要给我倒点刺激的玩意呢”他冲铁皮做了个鬼脸,“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铁皮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给爵士的杯子倒满又递给他,“我听救护车说了。”他看着爵士。而后者正全神贯注的盯着自己的杯子。于是他使劲在爵士头顶拍了一把:“小子你到底怎么搞的?”
“我?就是那样喽,惹毛了条子,被整进去蹲了两天。”爵士满不在乎的喝他的酒,把喝光的杯子放在小桌上,起身拍了拍铁皮的肩,“老铁你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要是救护车知道你又跑来喝酒…”他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他肯定得卸了你。”
从酒吧出来爵士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睡一觉,结果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下午,掏出手机一看发现上面累计了数量可观的未接来电,23条。16条是录音机的,5条来自大黄蜂,横炮1条,最后一条他不认识。爵士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天从酒吧出来的时候他让大黄蜂告诉录音机他晚上会到,他状似痛苦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果不其然,录音机在见到爵士的一瞬间化身恶魔,掐着他的两肩一通乱晃。“三天!我的主唱大人!你居然一口气消失了三天!三天!!我就差去警察局报案了呦喂!!!”他用一种杀人的眼光看着爵士,试图用它在爵士身上戳出两个洞——“你怎么能就这样玩消失”——他的眼神是这样说的,饱含着愤懑与谴责。
“事实上,你应该去警局的。”爵士闷闷地说。他刚从录音机的大力摇晃中成功脱身,那通摇晃搞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就在那里。”
“所以你被扣了三天?!”听完爵士的解释后录音机忍不住叫了出来,“这渣的是怎么回事?”最后那句他几乎是咆哮出来的,直到爵士无可奈何的冲他做了了嘘的动作录音机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整个酒吧的焦点。“咳…我们应该去里面谈”他放低声音对爵士说。
“好吧,就是因为你冲他竖中指?!!”在酒吧后面的休息室里录音机终于忍无可忍的吼出了声,“那个炉渣居然因为你冲他竖中指就关了你三天?!!!还扣了你的手机?!!!”
“事实上是的。”爵士蜷缩在房间的小沙发上面,刚才的表演让他有点体力不支。三天前他因为当街冲一个警察竖中指而被拘留了三天,而事实是——普神啊,他那天喝了不少酒。
“你应该去告他,那个路障。”录音机在爵士面前站着,愤怒地向面前那个空气做的假想敌挥拳,“他·怎·么·能·非法·扣·押·一·个·没·做·错·事·的·公·民!”
“还有虐待犯人。”爵士闷闷的补充道。
“去他流水线的渣!”橘红色头发的青年终于爆发出了咒骂 。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最后还是爵士先出了声,“我再睡会。”他抓了抓头发,边说边躺到沙发上,“这几天根本没睡好。”录音机向他道声晚安,退出了房间。
在头沾到沙发的一瞬间酒吧里的喧嚣似乎就离他而去,紧接而来的是沉沉睡意。
爵士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疯狂砸门的大黄蜂终结了他的美梦。他的朋友似乎吓得不轻,以至于在见到爵士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差点瘫坐到地上。“你没事就好了!”大黄蜂扶着门框心有余悸的看着爵士,见爵士疑惑的看着他,他吃惊的叫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伙计!你这次到底找惹了什么人啊!”
“冷静,BEE,冷静。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爵士看着面前的小个子,试图用什么方法抚平他的不安。刚才发生的一切搞得他有些混乱,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的朋友如此惊慌。尽管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孩子,但生活在这个街区的大黄蜂应该已经对各种黑暗和暴力司空见惯了。

“他们…他们…”大黄蜂显然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措辞来表达,脸憋得通红。
“有人进了你的房子。”录音机走进来接过话头。大黄蜂感激的看了他的救星一眼,跟着向爵士点了点头。
爵士满不在乎的伸了个懒腰,“我一穷歌手除了几身衣服还有什么可以拿?有人想进就让他进呗。”
“要是只是那样就好了!”大黄蜂忍不住插了嘴。
“BEE!”这次喝止住他的是两个人。
“事情没那么简单。”录音机抱着胸走到房间中间,“你的房子我去看了,那个人,或者那群人,绝对不是冲着钱去的,他们很明显是要找什么东西。” 他严肃的看着爵士,“好好想想你有没有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爵士不禁收起了笑容,连录音机都紧张起来的事绝对不可能是小事。他想了想,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我发誓没碰过什么东西。”为了表示自己话的可靠性,他甚至举起了右手。
爵士的话使房间里另外两个人明显的放松下来,“这不是小事,爵士。”录音机认真的对他说,“我得把这事告诉铁皮和救护车。”
“至少你得让我先回去探望下我可怜的屋子。”爵士无辜的耸耸肩。
“别做傻事!至少别再给我惹事了!”录音机跟在他身后喊道。
从【ORANGE AND BLUE】出来,爵士直奔自己在另一条街区的出租屋。
撕裂的枕头,满地的羽毛,翻过来的衣柜和四散的衣服,墙上挂的海报已经被利器划成了一条一条,连那些CD都被打开,随便扔在了地上。爵士站在廉价出租屋的废墟里叹了口气,屋子短时间里已经没法住了,他捡起看起来还能穿的几件衣服包了小小的一包打算到酒吧小住一段。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和路障好好谈谈。
在从警局回来的这些时间里,那个小瓶子一直紧紧地隔着布料贴在他的大腿上。
那些人如此大动干戈要找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个。

路障任职的警局在这个城区的那头,爵士要想到达那里最快捷的路线,是穿过在蛛网般密布的那些狭窄阴暗的小巷子。巷子是贫民窟特有的低矮板房挤压堆积成的,中间只有窄窄的一条路被称为街道。现在,这些板房的主人大多应该在上三街享受珍贵的阳光,只剩下泛着异味的街道在这里张开黑洞洞的嘴,等待着吞下那些误闯这里的无知猎物。
走在这些街道里,爵士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贫民窟潮湿发臭的空气里不怀好意的目光,它们从房屋间的狭窄阴影里钻出来,黏腻的贴上他的后背,钻进他的四肢百骸。爵士不禁小跑了起来。几个被被脚步声惊扰到的拾荒者从墙根抬起头,幽幽的盯着他。
直到冲进警局前的阳光里,那种阴暗的感觉也没有从爵士的身上消去。他从衣兜里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接着扔掉,踏灭。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以往警局前面绝不会像今天这么冷清,路障对于聚集在他眼皮底下的赌徒,小偷和杀人犯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要在这里站住脚还要靠这些混迹于社会底层的恶徒,或者说他们之间似乎互相利用。但现在,爵士的面前除了警局门前的几节台阶,没有再看见任何人。本来已经做好在警局大干一场的准备,结果却找不到预想的目标,这种空荡荡的失落感让爵士烦躁起来,他点燃了今天的第二支烟,叼着它大摇大摆的走进警局。
连踹好几下门都不见有人开。“今天那群渣都赶着见U球啊一个个的都不在。”,爵士愤愤的想,想着想着干脆的把嘴上的烟拿下来,用路障办公室价格不菲的木门拿来当了烟灰缸,就在他满意的看着门上自己的杰作,准备动手再在门上砸几下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叫住了他。
声音死板的不带一点波澜:“你要找谁。”
从进到警局开始他就将那个小瓶子紧紧的握在手里,只等着路障出现把这一切给了掉。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早点找到路障那个炉渣,于是爵士连头都懒得转硬邦邦的指着门回了句:“我找这里面的那个渣。”他点了第三根烟,等着问话那个人把路障给找来。
结果那人立刻给了他答复。“我就是。”他说,声音依旧死板的像块在极点冻了三天的数据版。
“你说啥?!”爵士猛的回头盯着说话的那人,“那路障…?”
“调职。”那人越过他打开门,“有事的话找我也一样。”
“我找他…呃…有点私事…呃…我…我看我还是走吧…”见新来的长官怀疑的上下打量他,爵士飞也似的逃离警局。出门的时候,他觉得那个被他握在掌心,被汗水搞得湿乎乎的小瓶子突然变得烫手起来。
新长官上任的消息很快的在这个罪恶之城里传播开,底社会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大佬开始蠢蠢欲动,盘算着什么时候该和这个新官【合作】。从警局逃回来之后爵士应经在酒吧住了两个星期,除了晚上偶尔在酒吧露个面,他大多数时间都是躲在屋子里。而在这两个星期里,他多多少少的听到关于那个死板的警局局长的消息,一开始是客人谈话间的窃窃私语和录音机给他带来的模糊的消息,后来变成每个人都在大声的谈论的话题,他从那些连贯的,或是破碎的对话里知道了那个局长的名字是警车,知道了他在上任短短两个星期里就针对那些违法交易展开了数场行动,还知道了——他是从【树冠】调来的。
【树冠】是底社会的人给天上那座城起的名字,他们不太喜欢直接叫它铁堡和凯恩,。那是利用科学技术作为支撑建造的浮空城,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奇迹。它代表着整个世界的最高秩序和法律,同时却又是是富人和贵族奢华和罪恶的温床。而底社会就是处在树冠的正下方,是当年城市浮空之后留下的空壳。
一上一下两座城像是镜像一般,一面是无上的光明与正义,一面绝对的是黑暗与混乱。
【树冠】调来的警察局局长,整个底社会的人都知道这对那个新官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甚至开始打赌说他活不出这个月。
两个星期里像录音机他们预想的那样针对爵士的袭击并没有发生,这让酒吧的人多少松了口气,爵士开始盘算着出去走走。他打算回一趟自己的家,当初走的时候他根本没和房东打过招呼,也不知道发生那样的事之后房东还肯不肯继续租房给他。
房东果然不肯再续租期,谢顶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告诉他家具全都用来抵欠的房租了他啥都别想拿,指着墙角的一堆箱子说是他的全部东西,催命似的叫他赶紧带走,别堆在这再惹啥麻烦出来。末了还冲爵士伸出一根手指头,说保管费要这个数。爵士恨恨的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钞塞进那只胖手里,出门的时候在门口啐了一口权做泄愤。
抱着一堆东西向回走,才进街口爵士就看到那架闪亮亮的飞行器,像这样需要大量燃料和高科技手段制造出来的机器只有【树冠】的人才可能拥有,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接触,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而只有那个人,才会毫不顾忌的把飞行器开到这种地方。
奋力分开围观的人群,爵士一眼就看到坐在酒吧里的机器的主人。但和他在一起的,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的——新任警察局局长——警车。
见爵士想抱着东西直接回屋,录音机快步走过去拽住他“快把东西放下然后过来,”他压低了声音“条子有事问你。”
“问我?”爵士索性把那箱东西扔在吧台上,转身正视着警车“警官大人要问什么?”
警车似乎对爵士戏谑的语调毫无反应,“有人举报这个酒吧进行不法交易。鉴于这家酒吧的所有人身份特殊”他的眼光扫视过面无表情站在一边的声波,接着转回到爵士身上 “我需要仔细调查此事。这可能涉及到上层社会的一些问题。”
他结束这段发言的最后一句话让爵士差点笑出声来,警车说:“请配合我的工作。”,语调和那天听到的一样,死板的像硬邦邦的数据版。
接下来是一问一答的公式化询问,爵士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警车的问题。他敢对普神发誓这家店根本没有问题,录音机是什么样的人,做了这么多年哥们,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几番询问下来,警车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在座的几个人的回答尽管大同小异但基本内容都差不多,更何况这家酒吧的所有人他也听说过,是【树冠】少数品行良好的贵族之一,声波。
“可能是报复性的举报吧。”他这么想着。片刻后警车决定盘查就此完结。
警车的离开让屋里人多少松了口气,爵士趁机把录音机拉到一边。“你家的排场够大啊,”他冲外面的机器呶呶嘴,一群衣衫褴褛的乞讨者正围着那架飞行器啧啧称奇。
“又不是我叫他来的。”录音机有些厌恶的看着外面那群人,有一个年轻一些的家伙已经快把手伸到飞行器的舱门上去了。“条子收到线报之后直接找的soundy。”他很开心的发现那个小伙子被飞行器的外部保护装置电得不轻。
“够狠。”爵士低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笑电流还是笑一个电话把就能贵族打来的这的警车。
“行了,”录音机挣开爵士的手,“我去找SOUNDY说会儿话。”
爵士抬头看看,铁皮正和救护车聊的开心,声波又有录音机陪着,他幽幽地叹口气,拍拍疑惑的看着他的大黄蜂的头,“就剩下咱俩光棍啦。”他说。
把吧台上的东西和自己一起随便扔在床上,爵士看着头顶上的那块天花板,漏水房顶因为长期的潮气侵蚀已经生出了一片片霉斑,爵士就盯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图案发呆。见到外面的那几个,说不羡慕那是假的,想想自己单身二十几年的人生,他突然觉得自己寂寞了。去上三街找家店,花上自己一整年的积蓄点个女人这种事爵士一点也不想尝试,他需要的是个伴儿,他想,能成为boundmate的那种。把吧台上的东西和自己一起随便扔在床上,爵士看着头顶上的那块天花板,漏水房顶因为长期的潮气侵蚀已经生出了一片片霉斑,爵士就盯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图案发呆。见到外面的那几个,说不羡慕那是假的,想想自己单身二十几年的人生,他突然觉得自己寂寞了。去上三街找家店,花上自己一整年的积蓄点个女人这种事爵士一点也不想尝试,他需要的是个伴儿,他想,能成为BONDMATE的那种。。

“录仔都和死面瘫BOND过了。”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护目镜青年翻个身,闷闷的抱怨。。

上一纪由星皇引发的全球性灾难导致了全球人口锐减,新执政官紧急上任,宣布【钢铁时代】的到来。在那之后,新出生的孩子性别出现了严重失调的现象。尽管新上台的御天敌采取了包括基因工程在内诸多措施来增加世界女性数量,但效果差强人意。战乱,暴动,城主各自为营;劫后重生的幸存者在废墟里摸索前行,上一纪的辉煌荡然无存。相比起冷冰冰的【钢铁】,人们更喜欢把【黄金时代】之后的这一纪称为【废墟时代】。
等到爵士出生的时候,男女比例的失调情况依旧在不断恶化。天上的那座城和城主们占有了几乎所有的女人,那里的人不在乎那些女人原本的模样,他们相信先进的科技可以让她们脱胎换骨,变成男他们需要的样子。而女人在城里享受奢华的生活,所做的无非是为那些掌权者传宗接代,或是成为某场权利游戏的筹码和牺牲品。被留下的那些,患有疾病或者身体残疾的女人,大多选择了去上三街。她们躲在闪耀的霓虹灯牌或厚重的帷幔后面,等着那些穷困又饥渴的男人为她们倾家荡产。
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的性别断层迫使议会修改了法令,在钢铁纪九年,法律承认男子间关系合法化,并给与其婚姻自由,称男子间结合为BOND。
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嘿,在里面么,老伙计?”录音机的声音隔着门欢快的传过来,刚才声波的邀请让他惊喜不已。“我和soundy要一起回去,你得帮忙看下店。”
爵士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开了门。“乐意效劳”他笑着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和他这个橘红色头发的朋友一起走向吧台。
声波正等在那里,见到他们两个出现就示意飞行员准备起飞。看着录音机和声波一起出门,爵士忍不住追了一句,“玩得开心,录仔!”
录音机在身后用手悄悄比了个V。

设计精巧的机器无声的腾空,特殊金属制成的机身就算在暗处也能让人感受到冷冽的质感,聚集在街道上的人毫不掩饰的大声对这架昂贵的设备评头论足,新奇事物的出现总是能给他们腐烂单调的生活带来了新鲜的话题。以至于最后爵士不得不拜托铁皮用拳头赶走堆在店门口的人群。

“我说,老铁你晚上能不能过来住?”围观人群散开的时候爵士觉得自己的确是看到了张熟悉的脸,他只能祈祷是自己的一时眼花。在这里,谁都不想被那张脸的主人找麻烦,他们都知道一旦被碰到,自己的下场究竟会有多惨。

“抱歉啊,晚上还有个拳赛。”铁皮无奈的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你打完…”

“还不知道最后要处理到几点呢。”救护车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

爵士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他是不能指望铁皮了。

 

铁皮的职业在这座城市是合法的——打黑拳。拳师靠着胜利之后拿到的酬劳过活,输掉的话只能被赌场老板用很少的钱打发。由于最近城里的赌场老板又想出了决斗这种更原始血腥的表演方式,拳赛的观众不断减少,生活的压力使得不少拳师改行去做了角斗士,剩下的那些,像铁皮,只能靠尽可能多的接比赛来维持生计。

因为高强度的比赛而忙起来的不只是铁皮一人,作为铁皮的护理医官,救护车不仅负责赛后对伤口的处理,还需要为铁皮的装备*做维修和整备,白天的时候他更是有一家诊所要经营。繁多的事务让他变得烦躁易怒。“幸好有千斤顶能在他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帮他,当然仅限于修我的拳套,不然他早晚会崩溃的。”爵士记得铁皮前不久还忧心忡忡的说过。他也相当担心自己伴侣的精神状态。

但这是底社会,无论多痛苦,都只能默默承受。

 

“我说,你不如去我那。”铁皮向爵士提议道,发生在爵士身上的那件事让他有些不放心这个小伙子,“在准备室多少可以休息会。”

  爵士叹了口气,出门把门口的牌子翻到【准备中】那面,“看来BEE今晚上又该去找飞过山凑合了。”

 

三个人到达赌场的时候时间尚早,赌场老板坐在吧台凳上无所事事的摆弄着手里的筹码。见到他们进来也不过是抬眼看了下。

  “那个是烟幕,彻头彻尾的赌徒。不过做人还算正派,也是少数几个还愿意开拳赛的老板之一。只要不在牌桌上碰到就好了,不然你得输的连怎么哭都忘了。”在去准备室的路上,铁皮小声的给爵士介绍着这家赌场的老板。

“我说,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那个谁么?”爵士沉思了一会,问另外两个人。

“你是说今天那个局长?”救护车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爵士点头。“是。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说不定他们还真有点什么关系。”铁皮笑着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开始干活吧。”

 

救护车带来的东西装了整两箱,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爵士真正体会到了他的精湛技术。仅从基本的零件开始,一样样的装配起来,到完成最后的调试,都是由救护车独力完成这点,爵士打赌整个城里找不出几位技师能做的比他更棒,更别提花费的时间和最后的成品效果。“超棒吧!”铁皮冲坐在一旁的爵士无声的做了个口型,他伸手指了指正在全神贯注组装设备的救护车,比了个大拇指。

爵士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救护车突然抬起头来擦了把汗,吓得铁皮一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医官拿着扳手敲了敲铁皮左边的拳套“给我小心着点,这里,有个液压装置已经停产了,用坏了我可没办法搞到货,除非你愿意去找诈骗。”

铁皮一脸郁闷的应了下来,左右活动着手臂检查机械运转的流畅性。


三个人到达赌场的时候时间尚早,赌场老板坐在吧台凳上无所事事的摆弄着手里的筹码。见到他们进来也不过是抬眼看了下。
  “那个是烟幕,彻头彻尾的赌徒。不过做人还算正派,也是少数几个还愿意开拳赛的老板之一。只要不在牌桌上碰到就好了,不然你得输的连怎么哭都忘了。”在去准备室的路上,铁皮小声的给爵士介绍着这家赌场的老板。
“我说,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那个谁么?”爵士沉思了一会,问另外两个人。
“你是说今天那个局长?”救护车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爵士点头。“是。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
“说不定他们还真有点什么关系。”铁皮笑着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开始干活吧。”

救护车带来的东西装了沉甸甸的整两箱,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爵士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他的精湛技术。仅从基本的零件开始,一样样的装配起来,到完成最后的调试,都是由救护车独力完成这点,爵士打赌整个城里找不出几位技师能做的比他更棒,更别提花费的时间和最后的成品效果。
“超棒!”铁皮冲坐在一旁的爵士无声的做了个口型,他伸手指了指正在全神贯注组装设备的救护车,比了个大拇指。
爵士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救护车突然抬起头来擦了把汗,吓得铁皮一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去。医官拿着扳手敲了敲铁皮左边的拳套“给我小心着点,这里,有个液压装置已经停产了,用坏了我可没办法搞到货,除非你愿意去找诈骗。”
铁皮一脸郁闷的应了下来,左右活动着手臂检查机械运转的流畅性。

比赛前半个小时赌场老板烟幕进来确认了晚上的参赛规则和拳师的状态,爵士则躺下准备睡上一觉。但直到比赛铃声响起,他也没法安稳入睡。场子里的喧杂欢呼隔着劣质的门板一波波传过来,爵士心神不宁的在长椅上翻身,颠来倒去的想压下心中某种异样的感觉——某种缺乏安全感,连人声鼎沸的环境都不能消除的不安——爵士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索性,他猛的坐起来,起身走向赛场。

爵士走到出口的时候正赶上铁皮一记漂亮的挥拳,钢铁碰撞的瞬间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四周的人疯狂的挥舞着手臂,嘶吼咆哮,等着台上两个人中的一个头破血流的。四下张望了一圈,爵士发现烟幕也在人群之中,衣服却与刚才的不尽相同。
“不会是刚刚去换了衣服吧,”爵士暗想,边想,他边往那人那边凑了凑,却发现仔细看来,那人并非是烟幕,而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的新任警察局局长,警车。“没想到他居然好这口。”爵士在心里暗笑,心想看来自己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

坏笑着往前又凑了几分,爵士觉得有点不太对头,四周的人似乎开始向他挤过来,有意的挡住他的去路,他又往前挤了两下,发现身边的人把自己卡的更紧。
“有兴趣,出去玩玩么…”有人在他耳后发问,声音低低哑哑的,混杂着一股烟味喷了过来。

人群再次爆发出一记欢呼,爵士趁着人群涌动之际把裤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拼命向前塞去。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这东西,一定不能留在他身上!

又是一记好拳落空,失望的人群不满地发出嘘声。
嘲杂声中,爵士回头冲着说话者亮了亮牙板,“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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